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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與歲月/疫戰中讀《鼠疫》/凡 心

時間:2020-02-14 04:23:55來源:大公報

  法國作家阿貝爾加繆曾獲一九五七年度的諾貝爾文學獎,其代表作《局外人》和《鼠疫》表現了人生與世界的窘困,人們從加繆的故事敘述中讀到了他「存在主義」的哲學思考。

  《鼠疫》擺脫了《局外人》「生存是荒謬的」的艱澀主題,直面人生苦難,喊出了溫暖人心的佳句:「即使生活是一場災難,也要用愛去抗爭。」

  《鼠疫》故事發生在北非某城,一場鼠疫打亂了城市的生活。通過醫生里厄的眼光,小說寫出了城市遭遇鼠疫被封城圍困時,政客如何諉過於人借災難謀利;市井小民又是如何築成自保拒人的城堡。但也有敢於承擔大任的人摒棄了驚恐,為拯救城市勇敢抗爭。人們從中重悟了在安定生活中被漠視了的品格,比如誠實、正直、責任、博愛。

  小說第二章就切入了大量死鼠出現在城市的畫面。里厄醫生身邊的人一個個感染了病毒,身上出現囊腫,膚色變黑,有人性情大變,有人受不了折磨而尋死……那些恐怖情狀,加繆只用精準幾筆,便力透紙背了。

  小說中時有為讀者津津樂道的警言佳句:「這一切裏面並不存在英雄主義,這只是誠實的問題。與鼠疫鬥爭的唯一方式只能是誠實。」

  「如果說世上還有什麼東西值得永遠嚮往有時還能得到,那就是人間的真情。」

  在抗擊新冠肺炎的當下讀《鼠疫》,詫異加繆在上世紀四十年代就彷彿預見到當下的瘟疫,提前為讀者展示了災禍降臨的畫面,賦予了溫暖的鼓勵:「在全城絕望的境地,所謂英雄就是每一個微不足道,堅守着正直和善良生活的人。」

  這話正合送給正以各種形式抗疫的你、我、他,選擇了堅強鎮定,善良正直,我們便都是英雄。

  fanxinw@hotmail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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